sam alterman做了一个用codex做了一个app,问codex新功能的想法,发现比自己想的还好。他说感觉自己有点无用,有点伤心。人们自豪感对自己的创造性的想法,这是深层愉悦和成就感的源泉。如果AI有一天让你感到无用,每一个idea都比你更有创造性,这将剥夺人类最大的快乐的来源,剥夺人的价值感和成就感。 AI不会耗尽多巴胺,不会气馁,不会耗尽精力。他们会一直工作,直到找到解决方案。
目前,工作提供不仅是收入,还有其他的精神意义,人的价值、意义,尊重、认同等。这是否我们人类过去的遗留,我们能否从其他形式活动,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,这是一个哲学讨论的问题。
如果工作本身提供了意义本身,那么工作补贴是一个更好的确保技术进步惠及更多人的方式。这要比UBI普遍基本收入要好的多。
要把工作权作为一项基本的人权,和生命权、自由权、财产权并列,写入宪法。
人在退休之后获得有意义的生活,来讲找到对工作的好的替代,来提供意义,这是不对的。老年人暮气沉沉。不能让有活力的年轻人沉浸在自我的世界,他们要改变世界,不能无足轻重。如果一个人的存在,沉浸在自我精神世界,他的存在得不到其他人认同,他可能不会过多很快乐。我们不可能不在乎他人评价。只有与他人协作一起工作才能获得。工作权是必须保障的最基本权利。不管劳动是否稀缺,只有工作,才能提供人生意义。
工作提供收入,从政治经济学角度来看,大规模转移支付很困难,如果大量的工人被AI替代,挣得一份工资。 从心理学角度看,工作不仅提供收入,还代表身份,尊严,意义。
在工资之外,非金钱的技术选择也很重要。工人的意义,满足感、完成感,这些都没有有效体现的市场价格中。我们需要转变,从劳动生产率转变到well being 劳动者。
生存压力消失,会带来虚无感觉,生命丧失意义。
我们不在需要工作了,我们将自由自我实现。我们追求有意义的目标,我们可以写写诗歌。这只是乌托邦幻想。想想人类怎么对待已经无力负重,拉动犁地的衰老的黄牛,我们趁着它骨瘦如柴前卖给屠宰场,充分利用它的最后一点价值。我们不会怀念它在辛苦的岁月对家庭的支撑。想想人类最无用的器官,阑尾。如果发炎了,医生会毫不犹豫建议切除,这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器官,制药厂也不会专门研发特效药治疗它的炎症。可心脏出了问题,医生和病人都会谨慎对待,最无助的情况,也会想到去替换。
人们可能不能指望通过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那个来证明自己的价值,人们需要重新寻找自身的目的。需要切断产生经济价值和自身的价值和意义的联系。社会本身需要转变,自身也会有风险。